2026年1月2日星期五

前同事赵晓春的讣告

 

读到“为家庭倾尽所有”,我觉得此言不虚。这也是我得到他去世的消息后,脑子里第一时间闪出的想法。我也不知道他的经济压力为什么那么大。按说在华为工作,职级和我差不多,这收入放在武汉已经算是很高的了,而他过得那么辛苦。甚至到发工资前几天,有时还要找我借个两三百。
后来他被华为裁员,再后来为了多赚点钱,来到北京的随闻科技工作,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。可惜没多久又爆发了疫情,他作为武汉人,再也没回来。后来听说他在华为找了个外包的岗位。
他最后一次给我在微信上发消息,说自己迫于生活的压力,把心爱的电钢琴卖了。我问他卖了多少,他说1200。后来我说的什么忘了,大意是祝他以后发大财之类的。而这架电钢琴,在我最后一次离开武汉的前一天晚上,他曾用它给我弹了几首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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